男女主角分别是墨席墨清淋的女频言情小说《妃我为后墨席墨清淋全文免费》,由网络作家“梦魇惊痴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曲毕时,耳中杀伐声起,睁眼再看时,上百个蒙面之人,穿着断口对襟短衣,充满异域风情的衣服,隐没在草原上倒显得越发迷离,那些人拔出一把把的弯刀,带着浓浓的血腥和杀气。原来这就是他说的射圃之祸……我凝神看着他,他的面孔依旧淡然。他踏着桌面起身,躲避着一刀刀足以要了他性命的弯刀,水逸箫一挥手,隐没在暗处的人倾巢而出,原来他早有后手。这些人皆穿着水朝军服,但从身手上看,绝非一般士兵所及,虽然他们可以隐藏剑锋,但我能看得出来,绝对是司神宫无疑。这些人皆听命于他,难道——他真的是——来不及细想,回身望去,哪里还有湛王璘王他们的影子,那抹青色逐渐隐秘入夜色之中,不行,无论他是不是我心中惦念的人,我都不能让他出事。飞身下祭台,摆动着火红的长袖打开身前...
曲毕时,耳中杀伐声起,睁眼再看时,上百个蒙面之人,穿着断口对襟短衣,充满异域风情的衣服,隐没在草原上倒显得越发迷离,那些人拔出一把把的弯刀,带着浓浓的血腥和杀气。
原来这就是他说的射圃之祸……
我凝神看着他,他的面孔依旧淡然。
他踏着桌面起身,躲避着一刀刀足以要了他性命的弯刀,水逸箫一挥手,隐没在暗处的人倾巢而出,原来他早有后手。这些人皆穿着水朝军服,但从身手上看,绝非一般士兵所及,虽然他们可以隐藏剑锋,但我能看得出来,绝对是司神宫无疑。
这些人皆听命于他,难道——他真的是——
来不及细想,回身望去,哪里还有湛王璘王他们的影子,那抹青色逐渐隐秘入夜色之中,不行,无论他是不是我心中惦念的人,我都不能让他出事。
飞身下祭台,摆动着火红的长袖打开身前的蒙面男子,焦急的看着向他前去。水逸箫转身,抽出藏在腰身的长剑,回身的一刻,一排环绕在他身边的死士已尽数倒地。
我暂时松了一口气,提着真气飞身赶至水逸箫身边,喊道:“桓王,你——你怎样了?”水逸箫杀了两人来之我身边,“你赶紧走!这里我能应付!”白皙的脸颊上染满了鲜血,桃花眼里泛出骇人的杀气。
我抽出死士腰间的佩刀,“不管你是不是我惦念的那个人,我都不能走,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。”踢开水逸箫身后的死士。人潮涌动着,白衣女子来至水逸箫身边,道:“追风已经联络楼兰,不易恋战。”
水逸箫笑道:“这一战,足够扳倒璘王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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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带着黄金面具,身披甲胄的男子向我迎来,抽出随身带着的弯刀向我逼近,抓住了我的袖袂,我暗叫不好用刀直接划断,他的弯刀在我腰间不断的游移刺探,他一刀刀削下的却是我身上的宝石铃铛,随后游探到我的耳边,“竟然是你!”
我犹疑的看着他,男子握着铃铛,“这礼我收了。”
这人,我似乎在哪见过?
男子直接略过我,向水逸箫刺去,如此之快的速度,待水逸箫反应过来,只怕是——
我踏着死士飞身而起,直接迎上他的刀锋。血,从我胸口滚滚而出,刀锋所带之气将我带飞,“啊,怎么会这样!”男子惊愕的看着一脸决绝的我,水逸箫看着从天而降的我,一把接过,那双桃花眼里,我读出了悲伤,“告诉我,你是不是——是不是——”
水逸箫抚上我的面颊,“清淋。”此刻,我倒不觉得疼了。我的命是他救的,能死在他怀里,又有什么只得可惜的。没想到一直高高在上的鸢鹰大人,我可以和他相处这么久,夜里听他吹箫,还送我琵琶,若能早些知道,我一定更加珍惜,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。
只可惜,来不及了……
怀中人,气息微弱,白衣女子俯身查看道:“清淋!”水逸箫抬起阴鸷的双眼,道:“杀,你一个都别放过!”女人领命而下,突然浮现大批的人马,再次陷入杀戮之中。
水逸箫将我抱起,封住我的心口,冷眼看着一个个倒下的人,这些人注定成为弃子,而他们的主人,只能对着棋局俯首认输。
身着金色铠甲的男子,挥手道:“停止进攻,就让璘王的人送死去吧!王子?我们这就退兵了?桓王留有后手,璘王走的是步死棋,我们又何必跟着掺和,只可惜了她。”男子打马回身,“希望你能挺过去,墨清淋。”
“你们看是桓王!”那匹红色马的主人兴奋的叫着,随后上前的湛王水珂涵,璘王、燕王闻言也策马而至,璘王纳罕不已,为什么派了这么多人都没能除掉他,眼下只能寄希望与太子,看他是否愿意拉他一把了!
水逸箫并未有勒马,迅速掠过了他们,绒花道:“我们找了他这么久,他根本就不理睬我们!这到底怎么回事,为什么出现那么多死士,他们想杀桓王!”水宁轩策马上前道:“格格,事情还没未弄清楚,不要乱讲。七弟,做事向来沉稳,想必是有什么急事!”燕王道:“七弟马背上似乎躺着一个人,看她的样子好像伤的不轻!”水珂涵面色凝重,“那一身的红装,除了清淋还能有谁?”
话至此处,大家如梦初醒般策马飞奔至行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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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抱着我跑进了房间,在里面苦等一夜的高玥,急忙涌上前,“小姐!这——怎么会这样!”水逸箫轻轻的将我放在床榻上,“你先出去!”
高玥瞪着眼睛,“是你,是你害了我们小姐!”水逸箫没时间跟她啰嗦,白衣女人突然出现,直接点了高玥的睡穴,道:“一切处理好了,将璘王控制住,残棋也尽数扫清。”
水逸箫凝眉不展,“飘,清淋的情况不妙。”女子复而来至床榻,为我搭脉,“伤口没伤及要害,不过她中了西域的蛇毒。你处理的及时,但——若没解药,还是不能……”
“我先施针暂缓毒性,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方法。”飘撕开我的衣服,一刻钟后,道:“毒性已经缓下来了,我这几日就加派人手去寻解药。”水逸箫颔首,坐在太师椅上垂眸,“追风,都招了么?”
“都招认了,此次回京璘王就该倒台了。”飘有些担忧的看着床榻上的我,“如果清淋这次——你打算让清漓去接替清淋墨席之女的身份么?”
“至少现在我还不这么想!这些天,你留在这里照顾她。”一挥广袖,水逸箫推门而出,他觉得是时候该见见,他这位二哥,璘王水宁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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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挥手,守在水宁轩房门口人尽数退下,水逸箫推门而入看见了坐在太师椅上等他的水宁轩,“二哥,好兴致。”一撩衣摆,水逸箫自斟了一杯茶,道:“二哥这般悠然,可是认为太子会力保与你?”
水宁轩送入口中的茶盏顿了一下,继续悠然的呷着茶,水逸箫摆弄着手里的茶杯,“这次射圃,太子和慎王远在徐州治水,躲得倒远,你觉得他们会为了保住你一个人命,而放弃整个棋局?”
水宁轩冷笑着自斟自饮,“七弟,太着急了吧!”水逸箫笑的迷离,“二哥,可知追风已经招了,他是你排在我身边的暗桩,我岂会不知?不动他就是想知道你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?你为了太子兵行险招,兵发射圃祭台,这条大罪你能逃得掉吗!”
“呵呵,一个侍卫即落到你手中,为了活命随意攀咬于我,又有何难,到了父皇那,你有你的说法,我自有我的说法。”水宁轩不以为然,“那——他若是司神宫的人呢?”水逸箫放下茶杯,阴冷的声音穿透而出,“若我将此事禀告父皇,他会如何想?别忘了当初是谁建立的司神宫,你动用司神宫的人,无疑触碰的是父皇心口最大的逆鳞!这一点就足以要了你的命!你还指望太子和慎王会救你吗?”
“呵,你难道就没有派司神宫的人手出动吗,我若有罪,你又能轻到哪去!”水宁轩发红的双眼死死瞪着水逸箫,“二哥,随意构陷别人的毛病还是没改啊!此次救援射圃祭台的人,皆在兵部登记造册,一干人等可以任凭皇兄细查。不过——”水逸箫凑近水宁轩的耳朵,轻声道:“他们确实是司神宫的人。”
砰地一声,他手中的茶盏碎了,没错,追风是他的人,若详查在司神宫里的籍册上定能查得到,看来——真是棋差一招啊!
水逸箫微微一笑,“二哥,可是死心了?”水宁轩冷笑道:“就算我倒了,又能如何,你休想从我口里知道任何事!”水逸箫悠悠转转,桃花眼里恢复了初见时刻的慵懒,“我知道二哥是什么都不会说的,我也不指望你能说什么,我还有时间和诸位皇兄皇弟慢慢玩,又何必急于一时呢?不过以后的情景璘王兄是看不见了。”
斟了一杯茶,水逸箫站起身,以茶洒地,“以茶代酒,我就先为璘王兄送行了。”茶杯落地,璘王像一座玉山般倾倒在地,他的富贵荣华算着彻底的断送了。
还没过几日,我要在射圃盛典上出演的消息就传开了,我冷眼看着众人,有的是真着急的,有的是来嘲讽的……我不知道是谁将消息散出去的,知道又能如何?登台出演是迟早的事,众人知道也是迟早的事,又何必追究早知道一天还是两天呢。
这几天我倒还好,高玥焦急的不行,在屋子里急的团团转,“小姐,你真要在射圃盛典上出演节目吗?”我撇嘴,“骑虎难下,我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
“大小姐啊,那可是射圃盛典,若有差池,那有伤的可是国体啊!”高玥握着双手满屋打转,我面无表情的拿过琵琶,当当当三声一出,高玥立刻停住了脚步,一脸诧异和惊喜的盯着我,“大小姐!”
我曾经出过一个任务,刺杀谢音,这位谢音乃是琅琊谢氏的子弟,经常出没画楼船坊之间,为此我曾在秦堰楼设伏,做了一个月的暗桩,不敢说这琵琶能弹得多好,至少弹个曲子是没什么问题的。我想想看看,究竟是谁,想让我出丑!
起身,放下琵琶,打开了放衣服的衣柜,“这次出门带的衣服为何都是骑马装?”高玥问道:“射圃不带骑马装,那应该带什么?”
我伸出袖子,凝神看着身上的茶色纱衣,“这颜色与琵琶的颜色太像了,反而不好看了!”
苦闷之时,门外回禀,湛王来了。
还未等我开口,湛王先来了个负荆请罪,弄得我倒不好说什么了,看着他恳切的目光,这事就真和他没关么?射圃庆典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的,有哪个国家会因为庆典办不好就影响邦交的。
湛王看我拄着下巴,坐在我身边道:“你还有工夫想事儿,都火烧眉毛了。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。”我觉得好笑,在他请旨之时又岂会不知会有今天这一出?“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呗!”
湛王看出我呕他之意,我无奈的摇摇头,算了,还是将射圃应付过去,至于其他的,事后在深究吧!我推着湛王的胳膊,道:“你可知,在这行宫之中,哪有藏漂亮衣服的宫室?”
“啊?”水珂涵看向我,“清淋,你可知你再说什么?”我拄着下巴,“自然知道,你就说能不能帮我弄来衣服就是了。”
“这有何难,我倒知道一个地方,有你想要的东西!不过——”他似乎有难言之隐,我皱眉,“怎么?有难处?”水珂涵笃定道:“没什么,我们走吧!”我指着他道:“这回你可不许再骗我。”他讪笑道:“这个自然。”
“高玥,留在房间里。”
“大小姐,早点回来!”
我跟随着他的脚步,离开了房间。
走了一会儿,发觉走的方向是往桓王那里去的,我警觉起来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湛王似乎很小心,食指放于双唇之间,示意我别出声。
我大为困惑,堂堂湛王,出入行宫并无不妥,他为何如此模样?寻思之际,水珂涵揽住我的腰,带着我躲在盆景后,道:“就快到了。”
我抬眼,看见了有些破旧的朝归宫,上次夜见桓王时,他在这里吹奏《秋思》,难道这座宫殿的主人和水逸箫有牵连?“这是已故庄贤皇后的宫殿,也是行宫的禁地,庄贤皇后去世后,父皇就命人封了这里。”
原来是这样,庄贤皇后是桓王之母,湛王若闲庭信步的来,保不齐遇见来此怀念故人桓王。不过,他这样也太过小心了,他和桓王究竟有着何样恩怨呢?
“湛王、墨小姐,二位好兴致!”
“是你!”面前的这位,竟是那日站在水逸箫身后捧着琵琶的人。
水珂涵二话不说,挡在我身前,“此事与她无关,”我扶着湛王的胳膊,示意他放下。黑衣人魅惑的笑笑,“墨小姐,可是为了射圃盛典之事而来?”我口气不善的道:“是又如何?既然得见与你,就请你转告桓王一声,多谢他的琵琶。”
黑衣人一牵嘴角,“墨小姐之意,我会转告王爷的,不过要说这朝归宫,不熟悉的人,要想进去得好一会儿,湛王爷也不想多耽搁,让更多的人知道吧!”我意味深长的笑道:“既然有人相帮,我和湛王自然却之不恭。”
水珂涵看向我,我颔首,跟了上去。黑衣人道:“请随我来!”
朝归宫内
我观瞧着屋内陈设落了很厚一层的灰,很久没人来过了吧。
已而,来到一个暗门前,黑衣人轻轻触门,道:“就是这里了!”我看着黑衣人的举动,那般心细与轻佻,面纱下显出细微的轮廓。
我与水珂涵走了进去,一眼就从那些堆积如山的丝织品中,挑中了那件火红的石榴花错金长摆裙,衣服每一个花角皆缀着一块红宝石铃铛,绚丽的红使人的血液仿佛在燃烧,我走过去,用身子撑起这件衣服,“就是它了”
水珂涵看着我手里的衣服,“这衣服,我好像在哪见过?在哪?”我问道,可别因为一件衣服,引出不好的事,黑衣人道:“这是仙委石榴裙,用来搭琵琶极好,快走吧!别耽搁太久!”摆弄着手里的裙子,既然水逸箫手下的人都这样讲,应该没什么大碍吧。
我折起衣服,与水珂涵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暗门,水珂涵送我回房,路上,“清淋,我只能帮你到这了。”他歉疚的低下头,我撞了下他,“放心,我会妥善处理的!”
回房后,将裙子交给高玥,“记住妥善处理,切勿让人知道。”
“明白,大小姐是想在射圃庆典上,给大伙一个惊喜是不?”高玥捧着裙子乐呵呵的忙去了,只要不是惊雷,就行啊!对于桓王的这项任务,我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啊!
“站住,小丫头片子!这都第几次,休想我姑息你!”一脸横肉的王胖子,掐着他肥的流油的肚子,在街上叫骂着,见震吓不住,抡起了胳膊追了上去,女孩回头,抱紧怀里的肉包子,这是她们姐妹一天的口粮,她知道不应该去偷,但是为了活下去,她不得不去做。
跑到小巷里,总算将包子铺的王胖子甩开,她暂时安全了,她这么一闹,再想去那拿包子怕是不能了,为今之计也只有另谋出路了。
走到用几个木棍和草席搭起来的简易屋里,抱着躺在地上的人,“小花,快别睡了,起来姐姐拿吃的回来了!”地上的小花,皱紧了眉头,艰难的睁开眼睛,看着她手上青紫一片,酸涩的哭泣着,“姐,你又挨打了。”
她将受伤的手藏在身后,另一只手像变戏法的拿出一个热腾腾的包子,“别哭了,快吃吧!”小花看到包子,眼泪立刻止住了,将包子拿了过来掰了两半,“姐,我们一起吃!”
她流着眼泪,将半个包子吃完。天渐渐黑了,她把破斗篷将小花盖的严实,自己只留了一个小角,她知道小花不能再受凉了,她不想失去她唯一的亲人。看着稀稀疏疏的星星,她又想起了小虎子。
小虎子,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,可是他知道自己是小叫花之后,就不再搭理她,她曾去小虎子常去的学堂找他,她就躲在墙角,听先生讲圣人的道理,她知道偷窃的东西不干净,她只是个小姑娘,没有圣人那么伟大,她要活,她的妹妹也是,她靠在墙上,也许像蝼蚁一样活着,说的就是她这样的人吧。
树上的鸟鸣声吵醒了她,一睁眼,又一天开始了,她摸着妹妹的额头还发着高热,她攥紧了拳头,为今之计她只有去偷钱了。
走出小巷,她来到熙熙攘攘的长安街,她躲在一棵树的后面,观察着往来的行人,她不想要很多,只够妹妹看病就行。她一双乌黑的眼珠打量上,一位穿着青衫的公子,看他穿的这么好,不会在乎少些银钱吧?
悄悄地跟了上去,走在他身后,她发觉他是那么的高大,她的手勉强才能够到他的腰际,一直走着,她一直犹豫着,真的偷了,自己就真的变成小虎子口里不堪的人了吧?
小手紧张的冒着虚汗,可想到妹妹,她还是下定了决心,看准了方向,闭着眼睛将小手伸了出去,片刻后握在手里的,不是冰凉的银子,竟然温热柔软,她慌忙睁眼,那只小手竟被他牵在手中,男子没回头看她,她也不敢轻举妄动,就这样一步步的走着,走出了喧闹的街市。
由突兀、紧张,渐渐习惯被牵着的感觉,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愿意拉起她这只脏兮兮的小手,除了小虎子。她还记得小虎子,拉着她的手,在河边告诉她,在吃饭之前记得洗手,可是她一次都没有遵守。
“丫头,这么小就偷人的东西?”男子声音分外的好听,她抬头看着眼前人,不觉呆了,原来这世上还有这么好看的人。男子看着面前的小丫头满脸泪痕,温笑着,“我这个被偷得人还没哭,你这个小偷到先哭上了。”
她正愣着,突然挣开拉着手,向男子深鞠一躬,“对不起,我不该偷你的钱,可是我真的需要钱!妹妹,妹妹她,还等着我去救,所以——我真的……”她赶紧跪下,拽着他的下摆,“求求你,无论你要我做什么,我都会去做的,就算我做不好的,我也可以学。”
男子俯下身,看着哭花脸的她,“你还有妹妹?”她点头,不停地乞求着,男子眼里的邪肆逐渐浮现,“很好,这钱你拿去,不过——”
“不过什么?”她接过沉甸甸的钱袋笑的合不拢嘴,“不过,你和你的妹妹要跟我去一个地方。”男子挑起丹凤眼,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。
射圃日闹成这样,竟全都是水逸箫设的一场为扳倒璘王的局,我倚在床榻上,飘端着每过一日便来为我诊脉,我看着她,穿着寻常白衣,问道:“你这般堂而皇之的出现,不要紧么?”
飘挽起我的袖口,道:“我以宫人的身份,蛰伏在桓王身边多年,无须担心。”我颔首,闭目躺在床榻上,“你这人,这么关心别人,怎么不多关心关系自己?这又无旁人,你就不想知道?”替我放下袖口,飘坐在我的床榻边。
我无力的摇摇头,“要是有好消息,你又岂会瞒着我?这几日我迷迷糊糊的,怎么不见湛王来看我?”飘执针的手一顿,慢慢嵌入我的右手,“他去楼兰了。楼兰?”那里大漠风沙,他怎会?“你别想了,他是为你去找解药了。说起这湛王,他对你倒不是一般的好。”飘为我拭针,“这次放完血,足以撑到回长安了。”
飘对湛王的言辞,我倒未曾多想,只是这回长安?“射圃祭典闹成这样,陛下震怒,桓王他们已经着手准备回京了。你身子弱,这是他给你连夜赶制的衣服,早些休息明早上路。”飘起身要走,我朝她颔首致谢。
也不知道,自己还能撑到几时?
第二日
我穿上了逸箫为我连夜赶制的茶色秋衣,在高玥的搀扶下,我坐在了梳妆台上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樱唇血气全无,腰肢屈屈偎偎,透过衣袖依稀能见到那吓人的黑色,“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吓人?”高玥强挤出一丝笑容,“谁说的,我们家小姐永远是最美的!”
她打开镜奁,拿出一个沉香木梳,为我打理着已经有些干枯的头发,我淡淡道:“只要能遮住病容就好,别太浓重了!”高玥含泪点头,轻轻地为我挽了一个髻,插上一支兰花簪。
水逸箫走了进来,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件雪白色的大氅,他轻轻为我披上,在我的胸前打了一个平安结,问道:“可还冷吗?”我微微摇头,撒娇般的回道:“不冷了!”他将我抱起,我挽着他的脖子,看着他的眸子,他的身体好暖,让人一刻都不想离开。
他抱我坐在了马车内,我看着马车的座位皆用毛织品铺好,我倚在了车内,身上盖着那个用白狐皮做的大氅,高玥道:“小姐,桓王爷还真是细心呢,你看这里这么暖和!”
我看着马车外那个淡青色的身影,浅浅一笑,那白衣老者又在我脑中一闪而过,眼前的一切已经迷离,高玥为我扯了扯大氅,“小姐睡一会吧!”我摇了摇头,“还不想睡。”
眼泪在高玥的眼眶里打着转转,“夫人要是知道,小姐变成了这个样,还不急死啊!”我捧着高玥的小脸,替她擦着眼泪,“别哭了。”我靠在了高玥肩上,清楚的感觉到,生命在我的身体里一点一点的流逝,再强的毅力依然抵御不了睡魔,我的嗜睡已经变得愈发的重了,睁眼已近黄昏了。
窗帘被人掀起,我勉强睁开眼,“清淋,可还好吗?”我看着眼前隽冷的男子,他是那般的好看,却又为何想不起他?
他的手僵在那,脸上难掩悲伤,缓慢的放下窗帘,耳畔回荡着飘的话,“蛇毒与雪蒿深狼毒对人的侵蚀实在太大,毒药会随着血液流进人的五脏、六腑,甚至大脑!如果那毒真进入了大脑,那便是死症已现!”
“那如何判定毒已流入大脑呢?”
“毒液会破坏人的记忆,那时便真的无力回天了!”
他抬头,冷漠如初,为什么会这样,无论是母后还是水姬,如今是清淋,下一个——又会是谁?
山中回荡着凄惨的鸟鸣,他迅速作出反应,“有人来了!”抬眉间,成千上万名的死士已将车队团团包围,领头的男子脸上赫然带着黄金面具,“是你们!”怒火已然烧红了眼睛,水逸箫拔出剑向男子走去。
那男子跃身下马,仿佛凌然于万物,他与水逸箫开始了一场精妙绝伦的较量。
我坐在马车内,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墨绿色宫装的女孩,“小姐!”她推了我一下,那是一支穿透我心脏的剑,一个声音传来,“你有病啊!王子交代不许伤墨清淋分毫,她要是死了,我们就没法活了!”
那个人的手便抓在了我的腰际,将我扛在身上,“你是谁?我又是谁呢?”头巨痛无比,口中脱出了一个不知是谁的名字,“逸箫!”这一切的一切已再难想起……
水逸箫回眸望着我,桃花眼里满是怒火,“放了她!”那带着黄金面具的男子,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,道:“放了她?这次行动目的就是她,我怎么能放了她?”
水逸箫的剑与那男子的刀碰撞产生火花,“你怎么会知道,我们会在这条路经过?”那男子听后笑道:“你以为呢?其实早就有人暴露了你的行踪,这一次是,上一次也是!你无比尊贵的天皇贵胄,可又能如何?却被自己的亲兄弟所出卖,到最后连心爱的女人都救不了!我真为你感到悲哀!”水逸箫迸发了十成的内力向那男子刺去,男子借力打力飞身回到了马上,接过还在昏迷的我,消失在草原的尽头。
“清淋!”那声音愀怆忧碎,仿佛揉碎了深沉的天空,残阳似血,染红了天空碧蓝的心,“逸箫!”马背上的我已然喊出这样的一个名字。
楼兰的下半夜寒气袭人,我刚走出大帐,身体就被西风凛冽的不行,我一路小跑着,总觉得身后身后有脚步声,冬风如刀般刮过着我的面颊,我也不想理了,快速的跑回了我的幛幔。
幛幔
小枫惊讶,“咦,王妃你怎么回来了?”我赶忙跑到火炉旁暖手,呵着气道:“还不是那个依穆丽!说什么要我为春神跳舞,我这不是回来更衣吗!”小枫忙问:“什么!穆丽郡主叫王妃跳舞!那这怎么办呐!”她焦急地向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,我呵着气耸耸肩示意她我也不知道。
这时,幛幔被人掀起,我先入为主的以为是夜凌云,开口便道:“你那个郡主害死我了!你是谁!”听着小枫惊悚的声音,我回头那个穿着锦带冬衣的男子出现在我面前,他身后竟躺着小枫。
我惊恐的看着他,“你要干什么?”男子脸上泛着不解,“你不认得我?”我摇头,“你认得我?”我随手拿起挂在我床头的一把剑,眼目中透出嘲讽之意,“呵气如兰,紫芝眉宇,我曾经这么说过你,墨清淋。”
“墨清淋?”一个灵动的女子浮现在我眼前,月貌花容 眉清目秀,齿白唇红,冰肌藏玉骨,衬领露酥胸。柳眉积翠黛,杏眼闪银星。月样容仪俏,天然性格清。体似燕藏柳,声如莺啭林,恍如半放海棠笼晓日,才开芍药弄春情。
我为什么会想到她?她就是墨清淋?我迷惑,对上男子狭长的瑞凤眼, “夜凌云说我是水涟杉,你说我是墨清淋,难道——你们!”
看来这小丫头是忘记我,一种被抛弃的感觉涌了上来,好不用意将心给了这个小丫头,她居然将自己忘了!他戏谑的勾起头发,将他一手策划的事情告诉了她,“墨清淋是墨席的独女,而你又和她生的一样,难道你还要在骗我吗?”
我听了更加疑惑,“若在这么耽搁下去,你就不怕惊动人吗?”他敛住了笑容,神色严肃的问:“你真的要嫁给夜凌云吗?那桓王爷呢?”桓王爷?难道是他?那个经常光顾我记忆的青色男子?头痛异常,汗珠如骤雨般渗下,他走了过去,“你怎么了?”看着我的痛苦异常,暗暗叹气,哎,他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。
我痛苦的看着他,他从领口拿出一件鲜红如血的长裙,道:“这个或许能帮的到你。”看着他掷在地下的红裙,追上去拽住他,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帮我?”他暗自伤怀,“我只是来找寻她的身影,并不是帮你!”我拾起地上的红裙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却又在我即将想起时戛然而止,我捧着它一动不动。
他哑然失笑,“你手上的剑会很配这件衣服,如果你不知跳什么的话那就跳剑器舞吧!”他转身离去,幛幔下落,他侧目,思着,“这支舞后,我便决定究竟是继续爱你,还是忘了你!”
我捧着红裙沉思着他的话,“剑器舞?”那浩如烟海的史书中,我记得我曾经看过她——公孙美娘的绝代舞姿,我笑着捧着红裙,放下了帷幕。“不知为何?这裙子竟这样的合身!”
大帐
我提着长裙,手持着长剑,向楼兰王回道:“父王,臣媳换好了!”夜凌云眼光聚焦于我一人之身,“她为何会穿这件衣服!”他回头看着那个蓝衣男子,“难道是他?”男子看着我,泛着苦涩的笑意,这衣服做的很好。
我携着长剑向楼兰王道:“父王,臣媳也有个不情之请,既然依穆丽表妹通晓中原音律,不如就让她为臣媳弹奏可好!”楼兰王笑道:“如此便是最好的,也让中原使者品评品评!”我对着依穆丽道:“表妹我们要通力合作啊,不然可会被人说成是邯郸学步啊!”依穆丽满脸不屑,道:“好啊,我自然会配合的!”我笑着道:“教坊旧曲《菩萨蛮》就好!”
琴声响起,我挥着长剑踏着琴音翩然而起,剑锋偏指似长蛇般缠绕舞弄,剑花四起,我跃然一跳,似玉生香;仰身弯腰,后燕翻身,手腕一转、转身,舞出一朵染血雪花,委身于地,裙摆散开恍若一朵未经荏苒的红莲,随后长剑直指苍天。
蓝衣男子摇曳着手里的酒觞,泛着琥珀色的光,嘴角挂着苦涩的味道,墨清淋你真是个成功的小偷。